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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５年新年伊始，难得有机会约上几个朋友到晋中南走了一圈。在短短的三天时间内，我们祭古槐、进大院、逛古城、游相府，所到之处，无不清晰地触及到岁月的脉动，无不深切地感受到晋土的厚重。
这次成行，完全是一个偶然的决定。那天，我们几个朋友在一起，由“厚重河南”话题谈起，扯到开封的陕山甘会馆，引出晋商文化的探讨，大家都感到有些茫然。继而大伙都嚷嚷着想到山西走一遭，去实地感受一下。难得这种激情的驱动，说走就走，我们粗略地计划了一下，简单地作了些准备，就驱车出发了。
暮降洪洞寻祖地 辉映灵石晋商家
我们从三门峡进入山西的平陆县，沿运城到太原的高速公路一路北上，于落日时分到达洪洞县大槐树祭祖园。我们之所以把这里作为这次出行的第一站，就是想由根寻源，为感受晋商文化的魅力作些铺垫。
关于山西洪洞大槐树，自己以前在许多资料中都接触过，但总是一知半解，没有一个完整的概念。当我们在萧瑟的暮色中进入祭祖园，在导游的带领下来到“古大槐树祭祖处”时，自己再一次深切地理解了“百闻不如一见”的含义。导游娓娓的讲述，把我们的一切思绪都带到了那久远的岁月。
大槐树寻根祭祖园是闻名海内外的明代迁民遗址。明朝时，这里有一座广济寺院，为唐贞观二年所建。寺内有株“树身数围，荫蔽数亩”的汉槐，就是亿万移民后裔时常念叨的那棵大槐树。朱元璋当上皇帝后，针对“中原诸州，元季战争，受祸最惨，积骸成丘，居民鲜少”的状况，决定从山西等地移民。从明洪武二年至永乐十五年，近50年的时间里就发生大规模的移民18次，屡移山西民于京、冀、豫、鲁、皖、苏、鄂等18个省市、498个县市，是我国历史上规模最大、时间最长、范围最广的一次民族大迁移。洪洞县当时是山西一个人口稠密之县，因此被列为迁民的重点区域之一。
当年，汾河滩上的老鸹，在古槐的树杈间构筑窝巢，密密匝匝，叫声连天，成为当地一大奇观。树下设有移民局，明王朝派官员在此集中给外迁人员发放凭照川资，办理有关手续。被迁民众在出发前，汇集于这棵大槐树周围，倾诉离情，祭奠故土，他们将大槐树及树上的老鸹窝入于眼而印于脑，当做告别家乡的纪念。于是，广济寺院，大槐树下便成了移民荟萃、开跋外迁的集散地。
六百多年来，移民子孙繁衍遍布全国各地，数以亿计。“问我祖先在何处，山西洪洞大槐树，祖先故居叫什么？大槐树下老鸹窝”，也就成为海内外流传千古的民谣和大槐树后裔追根溯源的指南，洪洞大槐树也因此名扬四海。从1991年开始，每年公历4月，这里都要举办大型的“寻根祭祖节”，4月5日为主祭日。节会期间，能够看到从四面八方飞来的成千上万只小鸟。它们形状象麻雀，但比麻雀略大，颜色是灰褐色的，白天飞翔于祭祖园的上空，晚上栖息于祭祖园的树丛中，当地人们亲切地称它们为“思乡鸟”、“吉祥鸟”，至今已连续出现14次，成为祭祖园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我们离开祭祖园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大伙们来到大街上，在灯影摇曳中，回望透空于天幕下大槐树那枝枝杈杈，无不感到自己就是那其中的一枝一杈。因为大家都说，听老辈人讲，自己的祖上就是从大槐树下迁出的，自己的小脚指甲也都是双瓣的。
在洪洞县城内，还有一处游人必到的地方，那就是“明代监狱”。我们到这里时，工作人员早已打佯关门。好在大伙们都很有韧劲，看到门缝里有人，就一个劲地频频敲门，看守老者经不住大家的好言相求，终于大开狱门，放我们入内，而且还做了义务解说。这处监狱据说是关押苏三的地方。一出京剧《玉堂春》的著名唱段，“苏三离了洪洞县，只身来到大街前，……”，将苏三这个苦命女子的故事流传至今，也使得这处监狱世代保护了下来，成为今天洪洞旅游的一个佳点。
为了给第二天的游玩多留些时间，我们从明代监狱出来，立即驱车离开洪洞，沿高速公路继续北上，于晚上７点多钟赶到了灵石县王家大院。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著名的景点却没有一个像样的住宿地点，不得已我们又驱车１０多公里来到灵石县城。这个位于晋南的一个小县城，居然有一家三星级的酒店，当晚我们就住在那里。
第二天一早，我们作为王家大院的第一批游客，随着景点工作人员上班的脚步，走进了这座号称“中国北方民居明珠”的深宅大院。 王家大院是清代民居建筑的集大成者，由历史上灵石县四大家族之一的太原王氏后裔——静升王家于清康熙、雍正、乾隆、嘉庆年间所建。现以“中国民居艺术馆”、“中华王氏博物馆”开放的高家崖、红门堡两大建筑群和王氏宗祠等为主体构成。
如果说，故宫作为皇家建筑的风格在于炫耀“非壮丽无以重威”的设计思想，并将其推向顶峰；那么作为体现中国“家”观念的王家大院，则更多显示出“贵精而不贵丽，贵新奇大雅，不贵纤巧烂漫”的民居特色，并将其发挥到极致。整个王家大院分高家崖、红门堡两大部分，二者东西对峙，一桥相连，皆黄土高坡上的全封闭城堡式建筑。外观，顺物应势，形神俱立；其内，窑洞瓦房，巧妙连缀。整体建筑博大精深壮观，在保持北方传统民居共性的同时，又显现出了卓越的个性风采。
高家崖建筑群是由十七世王汝聪、王汝成兄弟俩修建于嘉庆年间.高家崖建筑群两主院均为三进式四合院，每院除都有高高在上的祭祖堂和两旁的绣楼外，都还有各自的厨院、家塾院，并有共同的书院、花院、长工院、围院（家丁院）。周边堡墙紧围，四门择地而设。大小院落既珠联璧合，又独立成章。其或隐或现，多种多样的门户，给人造成了院内有院，门里套门的迷宫式感觉。
红门堡建筑群的总体布局，既隐一个“王”字在内，又附会着龙的造型，除前堂后寝的院落外，为顺应地理条件，一部分又应变为前园后院。各院间有的富丽堂皇，有的曲幽小巧。同高家崖一样，窑洞房屋结合得当，雕刻技艺为清代纤细繁密之典型。不同的是因有些院落建于乾隆早期，故其雕刻显得古朴粗犷，接近明代风格。
王家大院的砖雕、石雕、木雕艺术品，随处可见，且件件精妙，引人入胜，它是王家大院总体建筑艺术的重要组成部分。其内容、布局、技法，集中体现了清代纤细繁密的典型艺术风格。王家大院“三雕”艺术品，题材丰富，雕刻技艺多种多样。在文人、画家、雕刻艺人等的共同参与下，所创造出的一尊尊、一幅幅艺术佳作，将儒、道、佛思想与中华民俗文化凝为一体，自觉不自觉地成为中国古老文明的文化传承。王家大院之所以被称为“中国民居艺术馆”和“华夏民居第一宅”，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蕴藏了大量卓尔不群、璀璨夺目的“三雕”艺术精品。
走进王家大院，人们不但惊讶于它宏伟的规模，更看重它的原汁原味，基本没有遭到损坏，保留了500多年来明清官商宅院的建筑风貌，为后人研究探讨晋商历史和文化提供了丰富宝贵的依据。当我站在那高高的城堡之上，俯览那纵横交错的精美建筑时，总思想着这样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座宏大壮观的深宅大院，当初是怎样建起来的？建设如此之大又有何意？正当我们百思不得其解时，还是那位随我们转了半天的导游，为大家释解了一些疑惑。
像王家大院这样的晋商修建起的深宅大院并不止这一处，山西境内保存基本完好的大概有一千多座。这些古老的院落虽然散落在山西各地，由不同的家族在不同的年代修建而成，但它们却具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其中最突出的是十分庞大的建筑规模。不论是占地面积，还是宅院的规模，目前散落在全国各地的明清民居建筑，似乎都比不上晋商修建的这些深宅大院。
对于国人来说，落叶归根是每一个游子心灵深处的愿望。浪迹天涯，忙碌辛劳，就是为了能够有朝一日荣归故里，而这其中最显赫的标志就是在自己的土地上，盖起属于自己的宅院。晋商之所以在修造住宅时，做得比别人更投入，更加不惜工本，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们是所有离乡背井的游子中，走得最远，漂泊时间最长的一群人。他们中许多人从十几岁就离开家去当伙计，学生意。不论你走到哪里，商号里的伙计制度是三年才允许回家探亲一次。如此计算，当一个六十岁的山西商人告老还乡时，他在外飘零的时间大约是四十二年。在外长期的经济积累和博学多识，为他们能够在家乡建造一座庇荫护子、留芳后代的“家”，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众多的晋商在外经过多年的辛勤努力，回到家乡便开始了此起彼伏地大规模修造房屋。数量众多的高墙大院密集地坐落在晋商的祖荫之地，既昭显着他们的身份、地位，又摆明各自的实力。山西是一个被儒家文化浸润很深的地方.站在高处俯视这些民居你就会发现，它们几乎都是由一组组四方的线条构成。所有的建筑又都是沿着一条看不见的中轴线对称地铺展开来。每个院落都由正房、厢房构成。正房是父母长辈居住的地方，子女只能住在厢房之中，建筑中隐含着长幼有序。
从王家大院出来，我们又来到不远处的绵山。这里在古时，是由南入晋的咽喉要塞，如今已开辟成一处景色秀美的旅游景点。当我站在绵山之巅，极目远眺，眼前的晋土大地与天际浑然一体，让你分不清大地伸向何处，天边又在何方。远处的王家大院处于一片混沌和朦胧之中，影影绰绰，使那让人感叹的晋商氛围和大院文化变得更加神秘和厚重。
此时此刻，我想到，在那远处的王家大院所看到的，不由得让人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就是：生活在这片热土上晋商，之所以在不长的时间内能够迅速地崛起，创造如此的辉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他们的人格。正象著名学者余秋雨所说的那样：“分析山西商人人格的第一点就是，做商人就是做商人，把商人做纯粹了，把商人当作一个最正经的社会事业来做，这是山西商人特别堂皇的地方。并不是说做了商人，有了钱以后，就叫自己的儿子以后去考科举，去买个官。但是山西商人想法不是这个，是堂堂正正做商人。”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很值得我们河南的商人学习。晋商在商场上规规矩矩地做生意，经商致富之后回到乡下再修造起一座座规规矩矩的高墙大院。在岁月的轮回中，一代又一代的晋商，就这样周而复始地重复着相同的事情，给后人留下了十分珍贵的财富。
平遥古城商情重 乔家大院忧思浓
上午１１时，我们离开绵山，再次沿高速公路继续向北，行程８０多公里，就到了平遥古城。刚一进县城，在一个十字路口，就遇到一位骑摩托车的路人，十分热情地为我们指引进入古城景区的路线。当我们随他来到古城入口时，才发现这位热心的引路人，原来是众多的为观光游览车兜揽生意的一员。好在我们有些经验，没有理会这些人的纠缠，驱车径直进了古城。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们穿梭于古城的窄街小巷寻找饭店时，却发现刚才给我们引路的汉子，带着一辆观光游览车，一直跟在我们后面，并不时跑到前面为我们带路，我们再三向他解释不需要服务也无济于事。这样一来，我们在古城的街巷中，与这位汉子玩起来猫捉老鼠的游戏。半个多小时过去了，他不但仍旧十分执著的尾随着我们，而且更加耐心热情地为我们引路。
后来，我们实在被他的不懈意志和精神所感动，终于接受了他提供的乘车、讲解、引路服务。说老实话，我到过许多地方，见过各种各样的拉客者，却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执着的人。后来从攀谈中得知，这位汉子名叫郝建成，是一位退伍军人，就住在古城内。我情不自禁地与这位汉子合影留念，总想从他身上汲取些什么。他让我再次感受到，只要你上心，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的道理。
有了这位郝老板的引路，我们在古城内转起来，也确实方便多了。大家先来到位于明清街上的一家饭店，解决午饭。谁知拿起菜谱一看，高得离谱的价格让人咂舌。一气之下，我们一个炒菜也不点，却点了该店全部面食，来了个山西面食大聚会。这下可好了，什么靠栳栳、煮疙瘩、蘸片片、搓面鱼、猫耳面等，就鱼贯而出。每上来一种面食，大家都评价一番，而后一扫而光。１１种面食全部上完，大伙们都兴奋无比，直嚷嚷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面食，直盛赞山西面食有特点。
吃饱了肚子，大家逛起街来都有了劲头，寻古探幽也都有了精神。我们尽情地在古城的大街小巷中穿梭，进镖局、探票号、览洋行、访古店，总感到两只眼睛不够用。一圈下来，大家不约而同地感叹道：这平遥古城太厚重、太丰富了，真可以说是一座宝库，是名副其实的古城，无愧于世界遗产的称号。
是啊，这座古城给人留下来的真是太多。平遥古城建于西周，早在两千多年前的周朝，人们为了抵御当时游牧民族的入侵，开始在这里筑城。汉代刘邦建国后就把自己的儿子刘恒派到这里防备匈奴，刘恒就是后来的汉文帝。由于有这样的渊源，平遥在过去也被称为中都。 古时，平遥城中住着许多富商，他们曾经冲出城墙，寻找外面的世界，而后又回家、回乡、落叶归根，实现着自己的梦想，创造着一方辉煌。
平遥古城素有“中国古建筑的荟萃和宝库”之称，文物古迹保存之多、品位之高实为国内所罕见。这座城共有城门六座，东西各二，南北各一，又称“乌龟城”。城墙的雄伟坚固，使城里的人们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它完整地体现了17至19世纪的历史面貌，真可以说是明清建筑艺术的历史博物馆。其古建筑及文物古迹，在数量和品位上均属国内罕见，对研究中国古代城市变迁、城市建筑、人类居住形式和传统文化的发展具有极为重要的历史、艺术、科学价值。
1997年，已经有几百年历史的平遥城成为世界文化遗产，根本原因是它被完整地保留下来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对平遥古城的评价是：“平遥古城是中国汉民族城市在明清时期的杰出范例，平遥古城保存了其所有特征，而且在中国历史的发展中为人们展示了一幅非同寻常的文化、社会、经济及宗教发展的完整画卷”。
下午四时，我们告别古城，向西行２０多公里，去乔家大院。在晋中这一块，有着许许多多的大院，但乔家大院由于张艺谋在这里拍摄了《大红灯笼高高挂》电影，而闻名四海。到达这里时，却看到眼前的乔家大院与我们上午去过的王家大院截然不同。
乔家大院始建于嘉庆道光年间，为清末民初金融资本家乔致庸的宅地。大院是一处城堡式的建筑， 四周是十几米高的青砖墙，上有女儿墙式垛口，四角有挺拔的角楼。大院中间是一条巷道，一头是大门，另一头是祠堂。巷道两侧各有三个大门，共六个院落，每个院子又有两三进小院子。该大院从平面图上为一双喜字，众多院落自成体系，体现了清代北方民居的独特风格。登高俯视大院，尽管有很多的大红灯笼高挂，但还是遮掩不住阴森和压抑的感觉，只觉得大院幽暗而凄迷，让人感觉颇有些不安。
这种感觉，在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中，也生生被赋予了一种凄幽哀婉的美。电影里，这个院子高墙大瓦、阴森恐怖，令人刻骨铭心。每一个观众和来到这里的游客，都能在原本敞亮的民宅里看出幽美，在明晃晃的阳光下，也能通过绘声绘色的想象，仿佛随时都能从深宅大院里飘出一个脸色苍白、面容平板、目含凄怨的姨太。这无论如何也是一种诱惑、神秘、惊吓，让人在徒然惊叹中体验一个由电影和想象共同制造的完美迷障。穿行在乔家大院，我和我的朋友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皇相官宅说功名 晋游三日叹轮回
从乔家大院出来，为了给下一段的行程留足时间，我们决定当晚到距此７０多公里之外的沁县去住宿。当我们趁着暮色行进在晋中那条弯弯曲曲的山道上时，真没有想到来往的车辆是那么多，而且还都是拉煤的重车。我们的车子就象是一条鱼，艰难地在这些庞然大物的缝隙中游梭。晚上７时多，才到了目的地。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驱车８０多公里，在长治上了高路。高速公路一直通到晋城西２０多公里的皇城相府，这里是我们这次出行的最后一站。到达那里时，已是１１点钟，四周没有几个游人，我们的到来，倒是给这冷清的环境带来了一些生机。一个眉清目秀的导游，将我们带进了这座神秘的城堡。
这座城堡，是康熙朝经筵讲官、文渊阁大学士、历任吏、户、刑、工四部尚书加三级，康熙大帝的老师，《康熙字典》总阅官，清代名相陈廷敬的府邸。建筑规模宏大，保存完好，实属罕见，是集官宦府第、文人故居与地方民居为一体的民清建筑群，是中国清代北方第一文化巨族之宅。
背倚青山、俯视河川的皇城相府，是依山随势建成的层楼叠院，既有北方建筑的豪气，又有江南建筑的园林氛围、文化气息，成为一处令今人叹为观止的建筑群。皇城相府的礼制建筑，也给中华民族留下了一笔丰厚而值得研究的历史文化遗产。外城城门外有高达8米的御书楼，康熙帝御赐的“午亭山村”石刻匾额及对联“春归乔木浓荫茂，秋到黄花晚节香”至今保存完好。尤其是御书楼金碧辉煌，河山楼雄奇险峻，中道庄巍峨壮观，斗筑居府院连绵，藏兵洞奇妙无穷，南书院曲径通幽，西花园风景别致，紫芸阡御碑林立。纵观相府景区，历史人文底蕴厚重，造型独特，气象万千。外城内有大小石牌坊两座，铭刻着“德积一门九进士、恩荣三世六翰林”之功德。同时，保存完整的康熙帝在陈廷敬病重期间和病故后亲赐的御碑，表达了康熙对陈庭敬的敬重，是对陈廷敬生荣死贵的最好记录。这里，御碑之多、御书之富、保留之完整，为国内少见。这里的砖雕、木雕、石雕等艺术品，工艺精湛，雕镂细致，成为相府大院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离开皇城相府，我们在附近的饭店吃了午餐后就踏上了归途。当车子轻快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时，同车的朋友们都睡着了，但我睡不着。我望着车窗外快速卷过的一幅幅画卷，回想起三天来的所见所闻，真有些回味无穷之感。
在我自己的感觉中，我们走过的每一处晋土和到过的每处大院、古城、相府，无不蕴含着生活在这片热土上的儿女们无穷的智慧和奋斗的结晶。这一处处的精美建筑和人文情怀，就像是一本本活生生的教材，详尽地昭示着怎样珍惜光阴，怎样对待人生。
这就是我对历史轮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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