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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溯中华民族的源头 轩辕故里新郑览胜之一

 ●姚伟 许笑雨

  “万涓成水终究汇流成河,像一首澎湃的歌,一年过了一年,一生只为这一天,让血脉再相连,擦干心中的血和泪痕,留住我们的根。”
  这首在大江南北广为传唱的歌曲,今年4月4日将在新郑再次唱响,但这一次的意义显然不同寻常,两岸三地的众多歌手会聚一堂,共同表达一个恢宏主题:同根同源共唱同一首歌。
  这一天是农历三月三,相传是黄帝在新郑“大会诸侯”,成为天下共主的日子。有人说,中华民族血脉相承,生生不息,历遭百劫而打不垮拆不散,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都承认自己是黄帝子孙。作为黄帝生身地的新郑,今年还将和黄帝葬身地的黄陵共同举行拜祭互动,让怀念黄帝的热情千里回荡……
黄帝的失落和“重生”
  如今的新郑,“黄帝味”特别浓。在新郑采访,随处可以看到黄帝的影子,感觉到黄帝无处不在:轩辕路、黄帝故里、炎黄广场、炎黄小区,甚至“轩辕都”柴鸡蛋、红枣干……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提起黄帝都满脸的骄傲。
  在这个城市最大的广场——炎黄广场上,黄帝和炎帝比肩而立,目视远方,不怒而威。在周围普通的建筑物的衬托下,约三四层楼高的炎黄二帝汉白玉半身雕像卓尔不群,显然已成为这个城市的标志。数百米外,那种渊渟岳峙的气度,已经把记者的目光牢牢吸引,车开过去很远了,我们还忍不住扭着头看。
  黄帝和炎帝是中国传说时代的英雄,据史料记载,新郑古称“有熊”,是黄帝出生、成长和建都的地方。大约5000年前,这一带的黄土养育了强大而先进的有熊部落,黄帝是部落酋长少典的儿子。传说他生于轩辕之丘,故称为轩辕氏。《史记》说他很小就会说话,少年时思维敏捷,青年时敦厚能干,成年后聪明坚毅。担任部落酋长后,他英明果决,广纳人才,表现出卓越的才干,越来越多的部落凝聚在他的周围。
  那时候,中国早期文明的中心在今天的郑州、洛阳、三门峡、周口一带。台湾著名学者柏杨在他的《中国人史纲》中,谈及了当时的“天下形势”和著名领导人:
  “仅黄河中游跟汾水下游一带,就有一万个以上的大小部落。其中以三个部落最为强大,一是正在没落中的神农部落,根据地在陈丘(河南淮阳),酋长是炎帝,是五氏之一的神农氏的后裔。一个是强悍善战的九黎部落,根据地在涿鹿(山西解县),酋长蚩尤;他有九个儿子,都是万夫莫当的勇士,附近部落都在他的控制之下。另一个是文化水准似乎较高的新兴起的有熊部落(这个部落显然是用熊作为图腾,再不然他们一定养有熊罴),根据地在有熊(河南新郑),酋长姬轩辕;他有很大的智慧和很大的能力,集政治家、科学家、军事家和魔法家于一身。”
  相传那时候各部落为了争夺地盘和人口,互相攻击,战乱不已,生灵涂炭,而让这一切结束的,就是黄帝。这位杰出的领导人“修德振兵”,经52战,先后打败、融合了炎帝部落和蚩尤部落,结束了远古战争,在新郑“大会诸侯”,被拥立为中国第一个“天下共主”,而当时的新郑也成为统治天下的政治中心。
  5000年后的今天,我们已经无法想象数千部落酋长啸聚新郑的盛况,这片土地对那段往事的记忆,化为一块“中华第一古都”的石碑,立在城市的北入口处。
  1984年春季的一天,新郑县志办来了几个特殊的客人,他们是陕西黄陵县志办的,专程来了解黄帝的情况,县志办主任刘文学热情接待了他们。刘是土生土长的新郑人,1963年郑州大学毕业后也一直在新郑工作,但面对客人的提问,他对黄帝的事却说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黄帝是被遗忘了。上个世纪的“大跃进”和“文化大革命”在新郑造成了古文化的浩劫,传统的东西被肆意地蔑视,粗暴地摧残。那些年,新郑的古建筑遗存基本全部被毁,市区的轩辕故里碑被毁,远在具茨山顶的纯石结构的轩辕庙也被掀了顶。记忆中的人文传统,像这些古建筑一样在暴风雨中坍塌,逐渐被风沙掩埋,成了一片荒漠。为黄帝守陵的黄陵人千里迢迢来到新郑,想在生身地寻觅黄帝的踪迹,但他们来到的显然不是想象中的绿洲。这件事引起了刘文学的注意,他开始收集碑刻、诗文、史志等与黄帝相关的资料。1985年编写郑州年鉴,刘文学写了篇黄帝故里的稿子,审稿的领导吃惊地问:“你有没有弄错呀?黄帝是新郑的?”这时候刘文学底气已经很足了:“当然是啊。历代史书,明、清的河南通志都是这样写的!”这时候的刘文学,像“扫盲班”的老师一样,到处普及黄帝知识,逢人就讲,不管生人熟人,并不很善言谈的他说起黄帝就滔滔不绝。当时他是新郑政协常委,“利用”自己的特殊身份,他在大会上专门讲了4次黄帝,倡导开发黄帝人文资源,为新郑经济发展服务。他直言不讳地说:“开发好,是万世之功;不开发,是千秋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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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03-18   大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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