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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年华

李 彦

 

    今年8月份,我和我的同事们到九寨沟后,接着又去了四川成都附近的杜甫草堂、乐山、峨嵋山和都江堰,这些地方我是第二次去了。第一次去时,是在1982年的8月,距今整整二十年了。那一年,我利用放暑假的机会,到四川雅安探亲,丈夫陪我到这些地方游玩。第一次看到四川的青山秀水,感到特新鲜,照了不少的像。记得当时用的是一架老式海鸥120型照相机,照的底片比较宽,每个胶卷只可以照12张,胶卷和照片都是丈夫自己动手冲印的。

    没有想到的是,二十年后,我有机会能够再一次旧地重游。当我再一次站在那些自己熟悉的地方,面对着全自动相机的镜头时,真是思绪万千。回到家里,我情不自禁地翻开当年的相册,看着那一样的地方、一样的构图、一样的人,在尽情品尝岁月美酒的甜美之时,也从心底里感到点滴的苦涩和惆怅。当年的风华正茂,如今的岁至中年,整整二十年啊。回想起那似水流年的岁月,光阴似箭,弹指一挥间,真像做梦一样。

 

    这里是位于成都市内南郊的杜甫草堂。照片上有“草堂”二字的墙面,是草堂内的一面影背墙, 位于刚已进入草堂的一侧,许多人都喜欢在这里照像。

    当时,这里给人的感觉是比较萧条。记得那时“草堂”二字下面的绿篱是冬青,没有怎么修剪。现在这里要比那时好多了,绿篱加了围栏,影背墙涂了色彩,显得清新了许多。唯一感到没有变化的是“草堂”二字,还是用蓝色瓷片镶成的,不知在这二十年中有没有更换过,现在看来还是那样的新颖。

    这两张照片是在都江堰的二王庙照的。我坐的位置是在二王庙正门前的石台阶上,这个台阶可陡了,有点直上直下的感觉。二十年了这里一点也没有变。

    二王庙原称崇德祠。宋、元两代,人们怀念李冰疏江导水的恩德,李冰父子先后敕封为王,故将崇德祠改为二王庙。从此,蜀人敬李冰如神明。二王庙建筑群分布在都江堰渠首东岸,规模宏大,布局严谨,地极清幽,是庙宇和园林相结合的著名景区。全庙为木穿逗结构建筑,庙寺完全依靠自然地理环境,依山取势,在建筑风格上不强调中轴对称。上下重叠交错。宏伟秀丽,环境幽美。大殿及后殿内有李冰及二郎塑像。庙内石壁有李冰治的口诀:“深掏摊,低作堰”。

    乐山大佛在乐山市郊的凌云山上,位于岷江、青衣江、大渡河三江汇流处,与乐山城隔江相望。上有凌云寺,建于唐代。这里依山开凿大佛一座,为唐代开元名僧海通和尚创建,历时90载完成。大佛为一尊弥勒座像,雍容大度,气魄雄伟,通高71米,脚背宽8.5米,为当今世界第一大佛,被诗人誉为“山是一尊佛,佛是一座山”。

    二十年前,我到这里时,游人还不是太多,大佛保护的一般。当时我们还可以座到大佛脚上照相。大佛的脚可真大,大约有小半个篮球场那么大。现在大佛得到了很好的修缮,过去闭着的眼睛,现在也睁开了,不知有什么说道。

 
    那年去峨嵋山时,出峨嵋县(现在已改为峨嵋市了)不远,就可以见到一个牌仿,上面有郭沫若题写的“天下名山”四个大字。顺着牌仿下面的道路一直走,不多久就可以到达峨嵋山前的报国寺,现在这条路已修成宽阔的柏油马路了。

    峨嵋山在中国各大名山中具有独特的优点――“雄、秀”兼备。在登山公路和索道未建成时,登顶的石径长达60余公里,登顶的游人和香客须路跋涉数日以至十数日。人在山间,只觉到处峰起去涌,苍茫如海。隐隐浮现的如黛青山、漫山遍野的葱茏植被、山间无数的溪涧潭瀑,使峨嵋之秀,秀在其骨,秀在其神。这次我去时,还登上金顶了呢!总算了却了二十年前的遗憾。

 

      二十年之后的今天,我整理了这些照片并写上这些文字,献给自己那美好的青春年华,以志那永怀的留恋。

2002年9月于郑州黄河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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