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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
佐世保
此是正是日本的深夜,但是美国第七舰队司令西尔中将没有入睡。听到铃声,他打开电话,总统的面孔出现在他眼前。
“总统先生,您是为台湾的事情找我吧?”
总统点了点头,“我现在按照国会授予总统的权力,命令你的舰队立即开往台湾,阻止中国人的登陆。48小时内,你必须和中国人交火。”
“我明白。必须给参议院那帮政客一个闭嘴的理由。我会干得很好的。但是总统,我们的介入程度到底多大?”
“我们将对中国发动战争。明确无误的战争。一周内,将有包括你们在内的7艘航空母舰投入战斗,空军的轰炸机和冲绳空军基地也参与打击。不惜一切代价,保住台湾--这个锁住东方巨人的最后一道锁链。具体的战役计划,我们想听您的高见。另外,第七舰队的状况如何?”
“总统先生,”西尔抱怨,“中国这几年力量增长很快,而我们却在原地踏步。国会的那些蠢猪,对正在崛起的中国和俄罗斯视而不见,却对军费斤斤计较,而且我们热中于研究‘从海上’,对于高强度的海战和空战,准备不足。我早就需要F22N,可是国会不拨款,于是我只好继续用F14D,我需要超音速反舰导弹,可你们只给我所谓的隐身鱼叉,就连JSF这样的便宜货,争吵了这么躲年,我的军舰上还连影都没有。。。”
“好了,别发牢骚,”总统摆了摆手,“我相信海军小伙子们的素质和你的勇气。你们11号和中国交火,坚持4天,15号就会有印度洋来的两艘航空母舰支援。同时,轰炸机也会帮助你们的。”
5月9日凌晨
澎湖列岛 台湾海军南部特混舰队的8艘战舰在岛屿间的水域机动。白天的海战惊心动魄,幸
运的是损失并不大,11艘军舰有8艘成功逃脱,整个舰队还是保存了大部分实力。
舰队在列岛星星点点的岛屿间规避着中国远程雷达和预警机的侦察,岛上的雷达
和防空火力也给舰队以相对安全的保护。
然而,舰队司令李义却显得很焦躁。这样的形势下,他也不知道到底能坚持多久的“海上迷藏”,也许明天,制空权完全失去,他的舰队好运也会到头。更让他
恼火的是,副官刚收到“台总”的电报,下令他的舰队凌晨出发,进击广州外海,袭击过往商船,并尽可能打击港口设施,执行破交任务。
“简直是胡闹!”李义气冲冲地将电文摔在三人台上,“一出澎湖,不仅失去岸基防空的保护,空军也难以进行护航,以区区七八艘战舰与整个南海舰队的立体
打击火力对抗,无疑于以卵击石。。。” 话没说完,“成功”舰舰长忽然大叫:“不好!我舰遭强电磁干扰,与其他舰失
去联系!”
所有的雷达显示屏一片空白或雪花,不但如此,舰上的计算机,电子系统也一片
紊乱。这不仅是强电磁干扰,而且是一次精心策划的病毒入侵!
冷汗一下李义从李义的头上冒了出来。
他仿佛看见一群群的强-5大摇大摆地飞来
,用无指导的火箭弹把毫无还手之力的军舰一一打成碎片。......强-5没有飞来
,数字通信设备却似乎恢复了正常。稍倾,上面出现了一个中国军人的影象,这张面孔李义似乎很熟。“李将军,久违了!”军人开口。
“柏耀宁将军!是你!”
李义更加惊讶。眼前的军人就是多年未曾见面的老朋友,老对手。当年他驻守太平岛,柏耀宁是南海舰队的驱逐舰长,两人做了多年的邻居。后来,柏耀宁升任南海舰队副司令,李义也去了美国安纳波利斯海军学院深造,从此就没再见面。“...祝贺柏司令,”李义大度地笑道,“贵军的电子干扰和病毒战非常成功,在下佩服不已。”
“不敢当,”柏耀宁也笑着说,“我军,以及我个人,都真诚希望将军能举行战场起义,弃暗投明。”
李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一言不发,露出一个否定的表情。
“李将军,我知道您一向把临阵脱逃看为军人的耻辱,但为这样的军队,这样的政府服务,同样是有违中国军人的道义。如今的台军为台独卖命,排挤外省将官
,象阁下这样的将才,却不能升任海军总长,而将三军总长全都安排为无德无才
的台独四党。开战未及一天,又屡出昏招,几乎葬送南部舰队。”
这番话触动了李义的痛处,他一下又想到了哪个“进击广州,偷袭破交”的电令
利益仍旧一言不发,脸色愈加阴沉。 “将军是台军将校中的佼佼者,也是有正义感,怀民族大义的义士。当年的南沙保卫,我们舰队在南海与越,菲联军苦战,,是将军不遗余力地为我舰队提供越
南和菲律宾舰队情报,而且亲自指挥补给舰,悄悄支援我军。当年我的战舰就受过你的补水,记得那时我们还在167舰小聚。我们不会忘记你为南沙光复所做的一切
..." “好拉!”李义终于开口,“我算起义吗?是战败投降。--舰队已经是你囊中之物,你随时可以把8艘军舰送下海。不过,我先听听舰长的意见。”
和各舰的通话短时间内恢复了。 “司令,我虽然是本省人,但十年来一直跟着司令,这次也一样!”
“司令,我和我父亲都是国民党员,李水邦他们搞台独,我早就看不惯!”
。。。。。。 李义一挥手。 转过身来,对柏耀宁说:
“路线和具体的接头暗号如何定?”
5月9日晨
晨曦尚未消散。天空万里无云,在春夏之交的台海,这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空军基地内,飞行员们准备就绪,拿着头盔走出休息室。跑道上整齐排列着16架Su-27,这是经过昨天激烈的空战,李和中队剩下的飞机。
李和和僚机飞行员坐在小拖车上,驶向自己的战鹰。 “队长,今天我们怎么打?”“今天我们改变战术,首先以优势兵力把升空的台湾飞机吃掉,因为在临时机场的台湾空军只能出一批大数量的机群,第二批就只能出动零星的飞机。然后我们
的 强击机就可以随便出入台湾上空了!” “可是我们中队昨天打的真不匝地,虽然人捞了回来,飞机只剩16架了。。。”
“那没关系,”李和很有信心,“咱中队真正能打的也就十五,六人,而且,经过昨天的锻炼,他们的战斗经验和技能都有很大提高,大家已经不是新手了,今天我们三百架对他们一百架,又不需掩护强击机,肯定能打爽了!”“哇!对了,昨天我们打平手,今天终于可以一决胜负。。。”
“什么?”李和问,“赖皮啊,昨天不是二比一吗?”
“我还击伤一架呢!台湾人能在公路上修理飞机吗?肯定修不好!所以那当然要算在里面了!”
日本佐世保一声长长的汽笛。“小鹰”号航空母舰缓缓驶离泊位。舰岛上巨大的烟囱吐出灰
褐
的烟,三百米长的庞大舰体划开蔚蓝色海水。几艘辛勤的拖轮象爬虫一样忙碌着
,帮 助这艘庞大的战舰转向。
佐世保是个繁忙的港口,船只密集,天上还有几架直升飞机盘旋拍照。训练有素的舰员擦亮陈旧的飞行甲板,把F-14D和F/A-18E从机库升出,一架架整齐排列在飞
行甲
板。这可能是小鹰号最后一次执行作战任务了。航空母舰上的所有官兵都略带伤感。
但愿我们的“小鹰”能象“企业”号一样,在退役能打个漂亮仗。
数艘“伯克”级宙斯盾驱逐舰和“提康德罗加”级宙斯盾巡洋舰,以及一艘最新的驱逐舰DDG-21,与“小鹰”号一道,驶出日本内水,与公海上的“尼米兹”号航
空母 舰编队会合,向南急驶。
台湾台军的“强网”系统虽然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但残存的防空雷达仍可大致勾勒出台海的空中态势。
“310架战机,战术几乎与昨天一样。”台湾空军司令注视着屏幕,胸有成竹地下令,“最大限度起飞作战,27,28,31中队西行,拖住护航机主力,其余全力攻击大陆攻击机群!”
但有一点空军司令失算了。在低空“突防”的160架飞机既不是强-5,也不是飞豹
,而是杀气腾腾的J-10和J-7E机群。300多架飞机的庞大机群全部由歼击机组成,
没有一枚炸。他们的任务,就是彻底歼灭任何出现在空中的台湾飞机。鱼上钩了
!
A-50强大的雷达扫视战场。140架台湾战斗机已经起飞迎战,这几乎是台湾一次能起飞的最大数量机群了。由于缺乏E-2T的引导,台湾机群盲目乐观地兵分两路,
一路拦击护航机群,一路拦截“强击机”群。 A-50的情报和作战指令通过数据链传到了李和的座机。“各单位准备拦射!每机
发两枚!” 李和的16架Su-27打出32枚R-27E增程型,而第七中队装备的是Su-30,每机打4枚
由于在射程上占明显优势,我军占了先机,128枚导弹象128把利剑,刺向台湾机群。
“好!”看着雷达显示屏上飘散的台军飞机残骸,李和大叫。不过台湾空军确实是吃素的,刚才一番强烈的干扰和机灵的规避,使得大部分导弹落空了,128枚R
-27E只击落了15架台湾飞机。 迎战的是台湾27,28,31中队的67架F-16和IDF,经过第一轮拦射,只剩40多架,
而面对的是李和中队的16架Su-27,第7中队的24架Su-30和空2师的50多架J-10,
40多架J-7E。 双方在高速接近,距离50~60公里时,双方几乎同时开始了第二轮中程超视距拦射
。F-16,IDF机翼下闪光连连,而中国的Su-27/30和J-10也喷吐火舌,又一轮赌博开始。数百枚R-27和AIM-120在空中擦肩而过,杀向自己的目标。双方的机群中都有战机被击中,或拖着浓烟坠落,或成为空中绚烂的火球。这次拦射的效果更差
,连号称百步穿杨的阿姆拉姆,命中率也在10%左右。双方距离已经缩小到视距。
“各中队展开队形,以长僚机为单位作战!”。。。。。。
李和的身体被紧紧压在坐椅一侧,难以动弹,头盔瞄准具也变得沉重无比。Su-2
7正在做最小半径的转弯。推杆,飞机俯冲。但是那架IDF却又急跃升右转,再次从李和飞机的准星中消失了。“龟孙子!”李和大骂。能拿IDF这样烂的飞机玩好的人确实不简单。李和猜想,IDF里坐的一定是个牛人。加力,爬升,25吨推力的强大引擎使得李和再次盯上了DF,距离2。3公里,瞄准具中的IDF渐渐清晰。
“去死吧!” 一枚R-73拖着长长的尾迹从左翼飞出,象一条长蛇,咬住了正在逃窜的IDF的尾巴
。IDF先是尾部起火,接着整架飞机成为一团火球向下坠落,跳伞的飞行员无奈地
看着自己的战机掉进大海。
一转机头,李和发现,僚机正被一架不知从哪窜来的幻影追尾。
“二号,二号,一架幻影正在追尾!注意!”没有回音。
“这个二愣子!”李和心里暗暗骂道。二号肯定在兴奋地尖叫着,紧追某架倒霉
的台湾飞机。 “管不了这么多了!”李和猛踩油门,Su-27猛的加速,朝拿架幻影2000虫去。四点方向进入,距离4公里。看来幻影的飞行员没有发现已经盯上。“太好了!吃我一弹!”
第二妹R-73飞出。这时幻影的飞行员大概发现了报警器的尖叫,开始想办法摆脱
。可是已经晚了,第一枚干扰弹刚刚打出,R-73便咬住了幻影。
“第四架!嘿嘿,现在我是4:3领先了。”李和看见僚机刚用机炮扫下那架F-16
,上去凑热闹。 “是吗,唉。。。
”僚机有点失望,“没办法拉,今天台湾飞机太少,我们的飞机太多,瞧,现在偶们战区的台湾飞机快干净了。。。”
还没说完,一架漏网的F-16忽然从低空撞出,出现在李和的视野里。
“呀!呀!机会来了!”
等僚机回过头来,李和已经追出老远了。 F-16看来是铁了心要逃回台湾,也不管他的临时机场还现在不在。F-16和Su-27在低空玩着猫捉耗子的游戏。
“看来F-16的低空性能是不错啊,快赶上Su-27了!”李和说。
该死的F16,左晃右晃,老是偏离准星。没办法了,李和困难地扭过头,用瞄准具
盯着敌机。从响应看,似乎是锁上了目标。 “打吧!”
两枚R-73从李和的飞机射出。。。。。。击中了台湾的F-16!
“哈哈,一号,打得好哇!”僚机在后面拍手。 “一般般拉。。。”
“呵呵,什么一般般,你现在是空军50年来出现的第一个王牌飞行员了!恭喜啊
,这么吧,今天的晚茶还是你来清。。。”
庞大的战斗机群胜利返航。同时,更加庞大的攻击机群和至少三个中队的护航战
斗机起飞,浩荡而行,飞向台湾海峡上空。
一幅壮阔无比的现代战争画卷
午后的晴空,能见度极佳。在上午进行的第二次台海大空战中,
我空军歼击机群集中优势兵力,给台湾空军以毁灭性打击,击落了迎战的140架台湾空军战斗机中的94架,自身损失约50架,将台
湾空军赶出了天空,基本掌握了制空权。
设在南京的前敌指挥部一片欢腾。
“强击机群出击!” 在空中巡航了半天的A50返回地面,紧接着,另一架A50升空接替
它的任务。浩大的空中打击开始了! “飞豹3,4中队以红鸟开路,防区外摧毁台湾残存的爱国者和天
弓阵地,空4军强5第11,12,13,14,15,17,28,29中队,歼击
机第1师歼-7-3第1,2,3,5,11中队低空进入!”
前敌指挥部的超大型显示屏上,无数个红点扑向台湾。
部署在固定阵地上的台军“天弓”和“爱国者”连,在昨天的导
弹大袭击和空中打击中已经损失不小,今天终于被彻底摧毁。整个
台湾北部,到处是冒着浓烟的导弹阵地。不过台军大量的低空防空
系统,包括进口的毒刺及车载毒刺,自产的捷羚,由于采用机动或
人力发射,体积小,便于隐蔽,给低空攻击的强5造成了不小损失。
第一批攻击机群胜利返航。“战果不错!好!”
前敌指挥满意地说,接着下令:“第二梯队出击!”……
台北 松山东约5公里
重磅炸弹滚雷般的巨响震撼着大地。弹重一定在一吨以上,连地下15米深的台空军指挥部都在剧烈抖动。电力供应出现了暂时中断,备用发电机立刻启动,灯光重新照亮了空军司令那沮丧的脸。
象是从山顶滚下无数巨石,又一阵致密的爆炸声传来,轰隆隆的,能让人发疯的冲击波居然持续了好几秒,以致墙上的一些设备都发生了共振。这是大型子母撒布器放出的数千颗子弹头,在摧毁地面上的高速公路路段。
“报告司令,临时机场遭到空袭,各机构已经瘫痪,......”一名参谋跑进来,大声报告。
空军司令脸色苍白,缩在指挥所的角落。
“其他机场情况如何?”
“还不清楚。共军全面攻击,北部情况最为严重,上午空战我军损飞机90余架,现已失去空优,只有地面防空力量在抵抗......”
又一枚巨型炸弹落地。巨大的作战图从墙上被震下,天花板顿时灰尘飞扬。司令和参谋不约而同地钻到了长桌底。
台湾北部某地
这是几座丘陵间的狭窄平地,最近的公路在3公里以外,整个地区除了几个防空洞口,没有什么异常.。但正是在这里30米深的地下,隐藏着一个巨大的地下指挥所,台湾“总统”李水邦,在总统府被炸后,就躲在这里。
“开会之前,让我们先为英勇殉国的空军司令黄土洪上将默哀。”李水邦从座位上站起。频繁的空袭吓得他两天没有合眼,面容显得十分憔悴。默哀毕。“坐下。”
总统望着眼前危襟正坐的台军将校。笔挺的制服,扛的军衔至少是中将。
“自8日晨与中国接战以来,我空军,海军损失过半,空军基地全毁。今日中午起,我已失去制空权,敌机可在台岛北部自由出入。但是,即便如此,本岛仍旧安全,中国还不可能登陆。我军南部有澎湖列岛为天然屏障,北部有精良的舰队供卫。我们还有四十万装备精良的陆军,凭借本岛的山地丛林地形,必定让来犯的中国军队陷入泥潭......”
推门而入的参谋打断了总统的讲话。参谋急匆匆地将一纸电文送到总统手里。看完文,李水邦惊惶站起,复又颓唐地跌回坐椅,面色死灰。坐在旁边的总长陆世文拿过电文一看,脸上也骤然变色。
“......我北部舰队在近水巡逻时遭到中国海空联合突袭,13艘主力舰艇全部战沉。”总统终于开口。顿时会议厅炸了锅,一片交头接耳。
“怎么可能!”台军总司令汤耀明叫道,“北部舰队有国军最精锐的6000吨级宙斯盾舰‘田单’号,空防能力不亚于日本‘九·十’舰队,反潜能力更是世界一流,怎么仅仅一个下午就被全部吃掉?”
“大陆集中了至少70架飞豹和十几架H6,”陆世文说,“由于我们失去了制空权,大陆可以随心所欲地在防空飞弹射程外发动攻击,共发射了近300枚的C-803和30多枚空C301,
而‘田单’号的64单元MK41只带了50枚标准-2,舰队就这样被摧毁了。”
总统懊丧地低着头,用力揪自己的头发。南北两大舰队是耗费了大笔美圆建立起来的国军精华,是他“决战境外”的主要力量,结果开战两天不到,一支叛变投敌,一支被全歼,左右双臂被一齐斩断。
“大家不必惊慌。”总统抬起头。
“我军已失去制空权,因此这种局面也在情理之中。在此情况下,大家更需要精诚团结,至死捍卫我台湾共和国。我已说过,我们还有40万陆军,可以歼灭任何胆敢登陆的军队。各部队注意伪装问和隐蔽,躲过空中打击。空军则化整为零,不与敌机进行大规模空战,而是小批次偷袭,攻击中国的轰炸机群和运输舰队。”
“诸位!”总统站起来说道,“美国第七舰队的两艘航空母舰已经从日本出发,可在40小时后到达参战。华府已经转告我们,对于保卫台湾,他们将竭尽全力!”
终于听到了一句有用的话。台军将校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振奋的神色。
台北机场
经过紧急抢修,一段约1000米长的跑道基本可使用了。刚刚报告修复完毕,一架IL-76便急不可耐地扎了下来。
大队长秦雄亲自迎接。IL-76的尾门打开,第45空降师长常海鹏第一个跳下飞机。
“海鹏老兄!”秦雄走上前,两人握手拥抱,哈哈大笑。
“我等得好苦哇!空军本来说一天就能搞定台湾破飞机,结果呢,拖了两天,哎,弄得我真是郁闷,特种大队伤亡500多人,四条跑道被打坏了三条半。好在勉强修复了半条,过会儿也许还能修复一段。不过现在没事啦!受了两天气,这下可以好好教训教训台湾小崽子罗!”
“哈哈,”常海鹏笑道,“现在战局已经过了转折点,我们师的三个全装团马上就到达,另有27军的两个155毫米榴炮营和一个122毫米多管火箭炮影,够台军喝一壶的。在空军强击机的掩护下,我们要突出去,在台军的肚子里来个中心开花,为大规模的登陆作准备!”
硕长的牵引式52倍口径155毫米加榴炮从IL-76肚子里拉出,直接进入炮兵阵地,开架调试。营指挥所到达得更早,数字化自动指挥系统已经启动。两架无人驾驶侦察机从拖车上弹出,在低空睁大眼睛,观察台军动向。
火炮全部部署完毕,炮兵指挥所的电脑屏幕上,一长串的台军待打击目标已经按优先级别排好序。
“目标一,距离23千米,全装药普通弹。”
“预备--放!”
36门加榴炮同时喷吐火舌。首轮齐射便准确地命中了目标:一队正在部署的台军M198式155MM榴弹炮。高爆榴弹在炮兵阵地中间炸开,随着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破碎的炮架和台军官兵的残肢断腿一齐飞向天空。刚刚从车上卸下的弹药也被引爆,几次齐射后,阵地一片狼籍。
“目标二,距离19千米,速度50,4号装药,制导炮弹。”
“预备--放!”
一支台军机械化部队趁着空袭的短暂空隙,正在抓紧时间,快速向集结地运动。
长了眼睛的炮弹毫不留情地盯上了正在高速行驶的装甲车辆。打头的M60-2000首先被击中,变成一堆燃烧着的废铁,横在公路中心。主动红外制导炮弹接二连三飞来,不少M113装甲运兵车被直接击中,乘坐在里面的十余名台湾士兵瞬间成了废铁堆中的破碎肉快。按照指挥所的打击程序,数轮制导炮弹之后,122MM火箭营再以高爆火箭弹齐射进行火力覆盖。公路顿时成为鬼哭狼嚎的人间地狱。
大规模空运的同时,第十五空降军的空降部队在台北到基隆之间的广大区域内整营整团地空降,攻占各重点目标。在围困机场的台军被打散之后,常海鹏的数字化特种分队也开始大量出击,他们或是渗透特攻,摧毁重要目标,交通要害;或是侦察,指引攻击,引导空军打击隐藏很深的台军集结地及防空导弹阵地;或是作为电子佯动“疑兵”,伪装成为空降团的指挥部,当台军上当,机械化部队从隐蔽地点出发“围剿”时,便立即被闻讯而来的空军和导弹打击揍得溃不成军。
激战从黄昏一直持续到夜晚,在整个台北县,到处可以听见密集的枪声和爆炸声。驻防台湾北部的十余万台军,被打得晕头转向。我军的空降兵不断占领战略要点,台军的主力不敢掀开自己的伪装网,因为只要他们一被发现,便会遭到我军强击机的毁灭性打击。
台湾北部的数个火力电厂和变电站被巡航导弹摧毁,石门,万里乡附近的核电站也被敲掉了输电设备。处在黑暗中的台湾居民听着窗外的枪炮声,终于尝到了烽火连天的滋味。
“报告师长,我一,二团在空军掩护下已占领汐止镇,大尖山,台北至基隆的铁路与高速公路已彻底切断。”
“很好,”常海鹏说,“将战报转回‘台指’。命令一,二团,就地建立工事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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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对台作战总指挥部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液晶显示屏,显示着一幅动态的战场形势图。方司令和几名高参已经一夜没有合眼,紧张指挥着参战的几十万部队。“报告,我空降并已占领万里,二沙湾,草山,至此,计划中的战略要地已全部被我控制。”
“好!”方司令放下手中的茶杯,拍手道,“台湾的空军一败,就象一只被敲断脊梁骨的狗。他们的地面防空系统已经不完整了,陆军不敢动,一动就会被常海鹏发现,然后我们的强击机过去一顿痛打。明天登陆,他们也不敢动。”
“是呀,我们现在是胜利在望罗!”参谋长说,“咱们的登陆部队是不是该上船了?”
方司令点了点头,“小伙子们多等了一天,都憋坏啦!不过我还不敢说胜利在望,美国的两艘航空母舰正从日本开过来呢!他们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
“那也不一定,我们把生米煮成熟饭,美国佬就是来了也没话说。方司令,我们还是看看海军对岸攻击的战况吧!”
在基隆外海,一支由四艘旅大级,数艘“江湖”级和十余艘快速武装商船组成的对岸攻击分队,正在逐个拔除台军沿岸的永久工事。“旅大”上的四门130MM重炮终于派上了用场,训练有素的水兵们炮术精湛,以25发/分的射速,将密集的炮弹倾泄在台军岸炮阵地上。武装商船清一色由快速散货船改装而来,安装了带简易火控系统的大口径多管火箭炮,主要用于对岸攻击。大口径火箭弹使用多用途子母弹,猛轰滩头。台军也将重型240
毫米岸炮从掩体里推出来,但只是胡乱反击了几炮,便完全被密集的130MM
舰炮炮火所压制。两小时后,从狮子头到和平岛,几乎所有的台军岸防要塞都被打得不成样子,失去了反击能力。
在福建沿海的大大小小几十个港口,我军登陆部队官兵正在紧张登舰。作为先头部队的海军陆战队已经登上了“玉亭”级登陆舰,升火待发。38军和31军的重装部队也在上船,人员,坦克装甲车辆,重型机械和辎重正源源不断地开进登陆舰和经改装的大型运输船。
5月10日晨
战斗进入第三天。持续了两天的好天气即将结束,东南风渐强,台湾岛北部海面的浪高已经接近1·5米。但是气象预报的分析显示,10日天气基本上尚可,至少没有低云和降雨。
上百艘各种登陆舰艇和改装运输舰组成的庞大登陆舰队已经绕过台湾北角,在基隆北部海域集结,装载海军陆战旅的第一波兵力已经开始突击。
“支援舰队以最大射速进行火力急袭,强击机中队在歼击机掩护下出击,清理滩头。陆战二旅按预定计划开始突击上岸!”方司令在“台指”下达作战命令。
狮子头附近的海岸,平时布满了地雷,障碍物,戒备森严。在一天内猛烈的空军和岸炮火力打击下,障碍物支离破碎,埋设的地雷以及近岸的水雷也大部被炮弹引爆,或被工兵排除。十余艘大型登陆艇,以及数艘气垫登陆艇,冒着炮火冲向海滩。
万里是基隆郊区的一处休闲、疗养胜地,数千米长的平缓沙滩建有漂亮的海水浴场。作为旅游景点的海滩没有修建什么永久工事,只是在前几天,战事紧张时,才在沙滩上胡乱摆了几团铁丝网。气垫登陆艇和泛水上岸的两栖坦克毫不费力地碾开铁丝网,士气高昂的陆战队员源源不断地从气垫登陆艇和冲滩的登陆舰里冲出,配合坦克和装甲车,向守敌发起冲击。
台湾守军虽然遭到严重打击,靠近海岸的坦克和被我军列入重点目标的大口径岸炮几乎全部被摧毁,但是还保存有一定的力量,此时开始用仅存的小口径火炮、迫击炮,以及大量轻兵器进行疯狂的火力压制。登陆滩头硝烟弥漫,不断有迫击炮弹落入海水,掀起高高的水柱,滩头上机枪和自动步枪的响声连成一片。
喷火器吐出的烈焰灼烧着沙滩,陆战旅四营二连的士兵们冲出登陆舰,正要向纵深发起冲击,却被西南1.5公里处的高地上台军的火力点所压制。那个未被摧毁的火力点似乎有两门40毫米“博福斯”
速射炮,台军拼命射击,密集的平射火力封锁了路口。
连长和一个班的陆战队员躲在一艘被摧毁的气垫登陆艇后面,
“博福斯”炮炮弹掀起的沙土不断从天上落下。 “空军什么时候能到?”连长问旁边的通信兵。“至少二十分钟。”
“妈的,太慢了,等不及!”连长扯出通话器,“……迫击炮排吗?你们上了几门炮?什么?刚上三门?好!就地打开,对,就在沙滩上开架,给我把这火力点轰掉!”
战场形势图显示,台军驻防台北西北的主力装甲部队开始运动,不顾我空军的猛烈打击,在近程地空导弹和高炮等地面防空火力的拼死掩护下快速向东运动,企图对我登陆滩头实施反冲击。
“空军强击机将主要兵力放在打击弛援台军上,配合抢占要地的空降兵和机场机降部队,阻击敌军。”南京“台指”有条不紊地下达作战指令。
“参谋,给我接陆战旅。”方司令说。
“杨镇南,你的陆战旅上岸了吗?进展如何?” “报告司令,我们旅主力已全部上岸,正向纵深发展。敌人的抵抗火力非常的猛,不过现在已经被基本压制。”
战场的实时影象通过先进的C4ISRM(M:多媒体)系统的多媒体传输设备,传回“台指”。800X600的画面上到处是爆炸的硝烟,弹坑,烈火和战斗的士兵,密集的枪声和火炮射击的巨响在指挥部回荡。“伤亡大不大?”“伤亡不大,我们完全可以按计划完成作战任务。目前我先头部队已向南进至外寮,与空降部队会合。人工码头正在安装,已基本完工。陆军主力可以登岸!”
“好!要尽量减少伤亡。遇到坚固火力点不要硬冲,停下来呼叫海空军远程火力支援。
我已下令将3个中队的J-7挂装火箭弹支援对地攻击。敌人可能还会剩下一些坦克部队,向纵深挺进的部队要注意,必须有反坦克兵器跟上,不要着急冒进!”
至上午10点,陆战队员已在滩头立足,并往纵深推进了2~3千米。先头部队抵达内寮,与空降部队会合后,满载38,31军士兵和装备的大型登陆舰和改装运输舰开始靠岸。陆战队员们继续挺进。与滩头守敌顽固的抵抗相比,此时台军的固定火力点威胁已经不大。陆战队多路穿插推进,在台湾北部起伏不定的地形间战斗。这时,陆战旅步兵连周连长忽然听到了柴油机引擎低沉的轰鸣声,难道是坦克?高倍望远镜的视界内,十几个“小甲虫”在低矮的灌木丛间运动,旁边还有不少隐约的黑点,是鬼鬼祟祟的台军步兵,个个端枪猫腰,跟在坦克屁股后面。
“台军的坦克!停止前进!”周连长大喊,“火箭筒准备!”
部队停止前进,准备反坦克作战。不料周围的三十多个士兵,只找出了5具FP-89,周连长大发雷霆:
“不是人手一具吗?都让你们当甘蔗吃啦?”
“报告连长,上岸时太急,全拉水里了……”
“哼,”周连长说,
“算了,反正现在离我们太远,够不着。让其他部队的HJ-8和反坦克炮来对付吧!”
营属反坦克组及时赶到。HJ-8E一枚接一枚地飞出,牵引式85MM轻型反坦克炮也同时装弹射击。这种专为陆战队和空降兵设计的反坦克炮重量只有同口径火炮的一半,两个士兵就可轻松推动。其穿甲弹能在1000米距离上穿透350毫米的匀质钢装甲。台军好几辆“勇虎”被击中,顿时起火燃烧。与此同时,台军也发现了我军阵地,剩余的坦克转向冲来,胡乱开炮。士兵也跟着,不停开枪。
“重机枪!重机枪!”周连长叫,“给我狠狠地打!”
三挺89式重机枪立即怒吼起来,大口径机枪弹打得地面尘土飞扬,灌木的枝干不时被子弹齐刷刷斩断。台军火力完全被压制,还没死的士兵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天空传来了滚雷般的轰鸣。一队强-5在低空俯冲,82MM口径的火箭弹如雨点般落下。“万岁!”地面上的陆战队员齐声高喊。强-5虽然是一种老式强击机,但优秀的低空性能和强大的火力,使它成为台军地面部队的死神。虽然也有很多的强-5被地面火力击落,但士兵们仍以“万岁机”来称呼它。
“命令112师一,二团,上岸后沿西北滨海公路进击,前出至金山,八烟,三团配合陆航大队,越过大尖山,建立防线。坦克第6师,113师之一部向基隆进攻!”方司令在“台指”下达作战命令。
第38集团军军长樊英明在新建的军指挥部里,对着作战地图研究战场形势。
“金山,八烟附近有我们空降兵的配合,战斗比较顺利。”樊英明说,“但大尖山处应该再向前推进一至二千米,方才建立防线,这样可占据最有利的地形。”“不错,”陆战二旅旅长杨镇南说道,“我的陆战旅虽然经过了大半天的艰苦作战,但仍可参加战斗。我们是军中之军,连续作战一两天不是问题。”
“自台北西北增援的四个精锐台军旅已被有效狙击,预计今天傍晚18:00以前我们可以解放基隆。”樊英明在台湾地图标着
“基隆”的地方画了个圈。
福建
某空军基地
空军新王牌飞行员李和站在停机坪上,望着眼前一排崭新的国产J-11歼击机。李和的歼击机中队没有参加今天台湾上空的零星空战,而是接收了10架国产的Su-27--J-11,以补充前两天的战损。飞行员们正在熟悉新机。“给我在左边涂五颗红星,对,就在,”李和在指挥提着喷漆枪的地勤,“再在右边也涂两颗黄星。”中队在第一天的空战中损失了8架Su-27,第二天的空战只损失了1架。倒霉的是,昨天夜里,台湾的特种部队:爆破大队悄悄潜入基地,竟然炸毁了一架Su-27,而且炸的正是李和的宝贝座机。第二天早上,李和知道这个消息时,鼻子都气歪了。
这次军区接收了21架新生产的J-11,30架J-10甲,以及一大批库存的强-5,优先补充李和的空一师第一Su-27中队。“中队长,咱们调试个一两天,台湾飞机早就被打没了,我们捞不着仗打喽!”一名飞行员说。
“不着急,”李和笑道,“有一个叫西尔的美国朋友,正开着两艘航空母舰过来,装着170多架飞机,都等着我们收拾呢!你们赶快熟悉新飞机,仗,肯定有得打!”
5月10日下午
基隆
随着滩头阵地的不断巩固、扩展,装载我军重装机械化部队的大型登陆舰、改装运输舰陆续靠岸。主战坦克和装甲车从“玉亭”级大型登陆舰艏门驶上沙滩,而大量由民用快速货轮改装的运输舰靠上了由铝合金构架组装成的人工码头。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两艘由15万吨散货船改造成的运输舰。海军半年前从日本买下这两艘旧船,经过仔细改装,巨大的货舱加上了许多隔板,成为坚固的车库。该舰的运载能力大得惊人,一艘就可运送整个装甲师的全部人员和战斗车辆,或者该师一周的弹药与给养。威风凛凛的98式主战坦克、PLZ-45自行火炮、步兵战车直接从货舱开出。
进攻基隆的战斗已经打响。第38集团军坦克6师、炮兵旅的两个榴炮团以及刚上岸的113师一个摩托化团,以锐不可挡之势向基隆方向攻击。与次同时,已进至汐止镇的第45空降师一、二团也沿台北--基隆高速公路进发,形成夹击。
基隆是一个海港城市,三面环山,一面临海。整个市区地形呈澡盆状,市内无险可守,因此,城外的高地,山头对于基隆防守一方来说至关重要。在丘陵和狭窄平地之间,坦克第六师在陆军航空兵的掩护下,发起冲击。而台湾守军也撕下各种各样的反空袭伪装,用“陶-2”、“昆吾”等反坦克兵器拼死还击。
“狮球岭!狮球岭!”樊英明向坦克第六师师长大喊,“狮球岭是基隆外围最后的制高点,你们是不是被他们的陶-2吓怕了,不敢冲锋,恩?”
“军长,台军的防御比较严密,地形对他们也很有利。我们要尽量减少损失,特别是坦克部队!我建议,暂停冲击,集中炮火将山头炸平再说……”
坦克师榴炮团的155MMPLZ45自行加榴炮,炮兵旅刚上岸的两个团18门203MM牵引式加榴炮,以及个团属炮兵连的122MM多管火箭炮和122
MM自行榴弹炮,全部对准了狮球岭。随着一声令下,数百门火炮从各个阵地同时开火,在20分钟内将一万多发炮弹、火箭弹倾泻到狮球岭。当摩步团的士兵们冲上高地时,台军四个齐装满员的步兵营,只剩了几名目光呆滞的伤员。
尽管来不及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樊英明仍对入城非常重视.
他换上了一套最干净的军礼服,命令勤务兵,将他的越野车擦得程亮。
“台湾人还算有点良心,外围一丢便撤退了,没有和我军进行巷战。否则,整个基隆就毁了,我们也要付出很大伤亡。”副官说。
车队在被炮弹炸的坑坑洼洼的公路上行驶。驶出外寮,基隆便不远了。樊英明从后座上站起,踌躇满志地眺望远方。阴霾的天空乌云密布,苍茫大海就在左边数千米处,海面虽然看似平静,但隐约感觉到它在咆哮,蕴藏着雷霆万钧的杀机。左前岸边的山崖之间,是铁灰四的荷兰殖民古城。数百年的沧桑使它破旧不堪,昨天舰炮的轰击更使它成为一片废墟。已是黄昏,海风吹来,古城也跟着叹息,叙说着几个世纪的往事。“在历史上,台湾多次被各个民族或政权反复占领。每一次易手,作为原有统治者的一方都没能抵抗住外来的进攻。”在隆隆的马达声中,兴致勃勃的樊英明大声对副官说,“孙权的东吴水师征服了夷洲土著,荷兰海盗又将它从明朝手里枪去。郑成功的龙船火炮赶走了殖民者,施琅恶战澎湖,平定郑氏偏安王朝。”
密布的乌云忽然亮开一道缝,夕阳挤开云层,将落日的最后一屡余辉洒在古城上,城堡在夕阳中呈现出悲怅的古铜色。“腐朽的清王朝无法抵抗日本的坚船利炮,日本帝国在盟军正义的打击下将台湾交还中国。”樊英明用最激昂的方式结束了他的个人宣言,“同样,今天背叛祖国的一小撮分裂分子,也必将被我中国人民解放军击败!”
天色已经擦黑,蓄了许久的乌云终于撕破了脸,一场台湾特有的暴雨倾盆浇下。风急浪高,给滩头作业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士兵们在夜色中大声吆喝,一长串满载弹药和油料的车队,冒着风雨从人造码头上开.
台军新竹警备司令俞猷忽然接到司令部的电话,要他去司令部一趟。“难道要轮到我们打仗了?”一路上,警备司令在胡乱猜想。“新竹战区警备司令俞猷前来报道......”俞猷敬礼立正。“很好,”汤耀明说,“我要你完成一项绝密任务。美国第七舰队从日本开来的两艘航舰已接近台海,预计明天早上就能到达预定地点。虽然美军方和政府上层倾向于支持我们,向中国发动打击,但他们需要给参众两院一个开战的理由……”
“汤司令的意思是……”俞猷似乎有些开窍了。
“简单的说,就是制造一个‘中午滥炸在台美公司和平民’的现场。你,派几个可靠的部下,把在新竹的美国Intel公司芯片制造车间炸掉,再炸几所民房,死几个平民……”
“啊?真要炸死人?”俞猷问。
“对!不过,你也用一些变通的办法,你脑子聪明,看着办吧。等会你来辆车,运6枚航弹过去,航弹都装了定时引信。切记,千万要注意保密!必须做到天衣无缝!”汤司令叮嘱。
台军地下指挥所里,李水邦和太军将领们正在争吵。“总统,现在已是夜间,又逢暴雨,大陆空军的攻击机难以起飞和精确轰炸,正是我们反击的大好时机。我们的部队熟悉地形,可迅速开进,趁他们立足未稳,一举收复基隆,歼敌于滩头。否则的话,大陆不断增兵,我们就难以啃动了!”陆世文操一口广东口音的国语,竭力说服李水邦。
“暴雨和黑夜同样也会给我们的行动带来困难,中国上岸的虽然只有两个师但是火力极猛,夜视装备也比我们多,如果反击失败被反咬一口,得不偿失。”李水邦坚持意见。有趣的是,李水邦总是口称“中国”和“台湾”,而国民党出身的陆世文习惯上还是叫“大陆”。“但是到了白天,在大陆空军的轰炸下我们根本无法发动象样的进攻!”
“我相信美国会帮助我们的。明天一早,美就将介入台海战争,他们的舰载机可以拦截海峡的运兵船和攻击机,巡弋飞弹可以击毁他们的机场和兵力集结地。我们等到中国登陆军队断绝补给,弹尽粮绝时再进攻,必可轻松胜之!”李水邦下了决心,“我军主力停止进攻,就地转入放手,拱卫台北!”
新竹
“司令,我们有的是被飞弹炸死的弟兄,将他们换上便衣就行了,为什么要从太平间里拉病死的尸体呢?让同行知道了会笑我们变态的。”一名士兵问。
“你懂个屁!”俞猷说,“共军是滥炸平民,难道死人会死清一色的小青年?必须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才能蒙人嘛!少罗嗦,快运尸体!”
几名士兵乘着黑夜,将一具具尸体扔到被“炸毁”的民房瓦砾之间,再洒上人造血浆,在雨水的冲刷下,尸体面部弄得血肉模糊。
“OK!”俞猷拍拍手,“搞定啦!通知汤司令,尽管叫记者来吧!”
5月10日深夜
冲绳附近海域
海军上将西尔在“尼米兹”号上层舰桥里走来走去,心情既兴奋又紧张。在“尼米兹”左边,隐约可见宙斯盾巡洋舰“邦克山”号硕长而矫健的身影,舰首劈开海浪,正以30节的高速急驶。
在海军服役二十多年了,我终于赶上了一场真正的海战,遇上了一个真正的对手。西尔想。这是一场真正的,纯种的战争,既不是琐碎的渔业纠纷,也不是无聊的外交威吓,更不是不明不白地去攻击一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国。政客们废话的干扰已经降到最低,总统亲口跟他说了,不计损失,不择手段地保卫台湾,让中国人知道,美国军队仍然是不可战胜的,至少中国不能在美国海军手里得到什么。
开战以来,台海局势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就在航空母舰舰队的航渡途中,曾经顽强抵抗,在头一天没让中国占到任何便宜的台湾空军战败了,而且一败不可收拾,退出了台湾的天空,战争的天平迅速朝红色中国倾斜。
刚刚手到的信息表明,基隆落入中国手里。虽然登陆的中国军队只有两个师,但已经没有空军的台湾军队已是风雨飘摇,士气沮丧,随时可能崩溃。同时,西尔也仔细研究了在三天的空战中中国空军的表现。经分析,自信的西尔认为,中国空军虽然有不少先进的战斗机,数量占优势,也有一定的空战协同能力,但与精锐的美海军航空兵相比,还差得很远。
海图显示,舰队离中国大陆约两千公里,已经在战斧IV巡航导弹的射程之内。
“我们的战舰上装了多少枚战斧IV?”西尔问。
“各驱逐舰、巡洋舰的发射系统共装有260
枚,战斗支援舰上有400枚库存。”“把这260
枚全部打出去!”西尔说,“目标装定中国大陆的机场、军港和重要的民用港口。各舰在半小时内作好准备,制定路径,写入芯片。另外,呼叫冲绳基地,起飞两架B1轰炸机,向中国打40枚空射战斧!”
南京 “台指”
“现在,我们必须考虑对付西尔的航空母舰了。”方司令说.“台指”巨大的电子战场图上,一条带着虚线的蓝色箭头从日本佐世保、横须贺开出,已经达到冲绳,气势汹汹,直指台湾北部海域。“我们跟西尔打过不少交道。”一名参谋说,“以他那西部牛仔式的火暴性格,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内,就是11号凌晨,对我们发动导弹攻击。”
“对,我们必须提防他这一手。估计他的舰队的MK41里面大约有300
枚战斧。全部打出的话,对我们的防空系统是个不小的考验。通知陆军和空军的防空导弹、高炮,以及动员的预备役部队高炮,加强戒备。各军港和空军机场,注意重点目标的伪装与防护。”方司令想了一下,补充道,“同时西尔也有可能攻击我运输船队,从现在起,我人员、装备停止上船,防止被美国人一窝端。”
“‘小鹰’号和‘尼米兹’号上有四十架F14D和80架F/A-18E,我们到底还是要硬碰硬的。空军还剩多少顶用的飞机?”参谋长问。一名参谋站起来回答:“我军南京战区的战机有:Su-30M一个中队,战损4架,尚有22架;Su-27和歼-11三个中队,损失30架,昨天总装部补充了21架,现有63架;歼-10中队4个损失39架,补充了30架,现有87架。此外,我们还有几十架歼-8II和大量的J7……”“不错,不错,数量占优,我们还是有本钱的嘛!”方司令笑道。
冲绳附近 美军舰队
“那只盒子装定目标了吗?”西尔问。“他们舰长说,还需要几分钟。”“这破纸盒!”西尔恼火地说。
“纸盒”是美国海军DD21型驱逐舰首舰“布尔达”号的绰号,它隐身性能良好的舰体全由棱线组成,酷似一个由纸盒搭成的玩具。全舰没有一块水平的甲板,也没有栏杆,舰员无法到甲板上晒太阳,因此被水兵们讥笑为“关苍蝇的破纸盒”。但它有192
个单元的MK41垂直发射单元,火力强大,但造价只有“伯克”级的
2/3。而且与原设想的“武库舰”不同的是,它装有一套简易版的“宙斯盾”系统,勉强可以独立完成区域防空作战任务。
几分钟后,各舰准备就绪。舰队减速。第一枚战斧IV陆攻巡航导弹从“布尔达”号的发射单元里射出,接着,17艘宙斯盾驱逐舰,宙斯盾巡洋舰纷纷开火。助推器的火焰从导流槽冒出,导弹拖着橘红的火焰,转眼间冲向漆黑的夜空。数秒种后,助推器脱落,260枚巡航导弹贴着海面,向西南飞去。“布尔达”号的海量载弹显出威力,一口气打了六十枚战斧IV。
冲绳基地也出动了两架B1超音速轰炸机,B1不敢贸然进入中国战斗机的作战半径,也在2000千米距离上,接连发射了40枚空射型战斧,然后掉头返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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