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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醒时分

 ● 清儿幽静

    “不要,我要女儿”随着一声嘶心裂肺的叫声,弱痛苦地抱住了枕头,别人都有一个好的睡眠,弱连午觉也被恶梦惊醒。不行,这样下去非得神经性官能症不可,奶奶得的是神经性官能症,弱太怕那种病了。

    也不知道是重感冒的原因,还是恶梦未醒,醒来的弱不知道干什么好,头痛的很,可以说她整个灵魂还在梦里,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真实的好象触手可及。人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弱知道自己从此有了病根。

    今天丈夫不用值班,弱很高兴,做了丰盛的午餐,丈夫上午打电话说中午可能晚点回来吃饭,原因是他正陪同事在科技市场买电脑上的零件,弱对电脑是一窍不通的,她的专业是工艺绘画,优秀的丈夫从军校毕业以后,一直还在研究自己的专业,以至于现在成了他们部队公认的电脑通,经常帮同事修机器,昨天丈夫值班没回来,今天应该回来了,弱宁愿丈夫把那个同事也带回来吃饭,丈夫在家吃饭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大部分的时间丈夫都在值班室,但由于同事坚持要在外面吃,丈夫只有打电话说不回来了,丈夫就这么实在,朋友如何说就如何做,弱批评过他多次,可说归说,丈夫还是老样子。弱累了,不想再多说,挂了电话。

本文作者一家

    丈夫又打电话特别交待晚上陪处长,要很晚才能回来,弱很累了,同女儿草草地吃了午饭,然后哄女儿睡午觉。感冒药让弱感觉昏昏沉沉的,她这次没有交待丈夫不要喝酒,她也觉得自己好絮,连自己都烦了,好好睡一觉吧,朦胧中丈夫似回来了,一身的酒气,"你有酒精中毒的毛病,怎么还喝醉回来,我要跟你离婚。”“好!我只要女儿”丈夫拉起女儿就跑,弱急得大哭,哭的时候大脑中枢却在暗自庆幸丈夫这次竟能安然回来,他还有呼吸,还能说话,闹离婚的时候竟然还顾及丈夫是否会酒精中毒,弱恨自己太多情。

    自从陪同丈夫两次在医院抢救后,弱的神经细胞就出现了问题,她的脑子里时不时清晰地出现第一次在人民医院急救室的场面,丈夫已经被插上氧气,面色苍白,针液一滴滴地输入体内,平时能言善语的丈夫此时却生机全无,也不知多久,也不知是输了几瓶,无知觉的丈夫突然冲动起来,痛苦地扭动着似乎想抓住弱。“弱,我离不开你,别走,原谅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行了,我难受......”?此时的弱已经没有眼泪了,但丈夫的这几句话却似千把尖刀在刺弱的心,她不说话,只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拼命地看大夫。她想丈夫如果不在了,她也是要去的。她浑身在发抖,无助地看着医生和陪同她一起护送丈夫回来的陌生的亲人,他们帮了弱,丈夫是在陪弱回娘家时在朋友那喝了点酒,倒在汽车站的,是几个大学生帮她把丈夫及时地送到医院的,七瓶的针液救回了丈夫。一向被丈夫视为单纯的弱却好象突然间成熟了许多,丈夫醒来后对弱发了毒誓,弱原谅了丈夫,毕竟弱单纯地觉得男人嘛,应该是一诺千金的哟!重要的是他们是夫妻,弱想这是缘分,来之不易,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弱觉得丈夫爱她入骨,没有了她丈夫的生活会怎么样,她想都不敢想。

    丈夫的确维护了一段自己的誓言。那段时间丈夫特别溺爱弱,爱情的滋养让弱美的象朵百合。

    时间让丈夫淡忘了一切。应酬总是难免的,于是第二次酒海生波,弱神经终于出现问题了,很严重,只要丈夫有饭局,她就坐立不安。象今天的梦境弱作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真实,丈夫每次应酬都会振振有词地说出非要喝酒的理由。现在的丈夫竟然会说弱其实那次不用救他,只要让他睡上一觉保管就好了。弱更加弱了。

    男人嘛应酬总是难免的,弱应该理解,可弱实在不知道怎样去控制自己的梦。

(04年05月27日写于黄河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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