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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陪同丈夫两次在医院抢救后,弱的神经细胞就出现了问题,她的脑子里时不时清晰地出现第一次在人民医院急救室的场面,丈夫已经被插上氧气,面色苍白,针液一滴滴地输入体内,平时能言善语的丈夫此时却生机全无,也不知多久,也不知是输了几瓶,无知觉的丈夫突然冲动起来,痛苦地扭动着似乎想抓住弱。“弱,我离不开你,别走,原谅我,我对不起你,我不行了,我难受......”?此时的弱已经没有眼泪了,但丈夫的这几句话却似千把尖刀在刺弱的心,她不说话,只用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睛拼命地看大夫。她想丈夫如果不在了,她也是要去的。她浑身在发抖,无助地看着医生和陪同她一起护送丈夫回来的陌生的亲人,他们帮了弱,丈夫是在陪弱回娘家时在朋友那喝了点酒,倒在汽车站的,是几个大学生帮她把丈夫及时地送到医院的,七瓶的针液救回了丈夫。一向被丈夫视为单纯的弱却好象突然间成熟了许多,丈夫醒来后对弱发了毒誓,弱原谅了丈夫,毕竟弱单纯地觉得男人嘛,应该是一诺千金的哟!重要的是他们是夫妻,弱想这是缘分,来之不易,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弱觉得丈夫爱她入骨,没有了她丈夫的生活会怎么样,她想都不敢想。
丈夫的确维护了一段自己的誓言。那段时间丈夫特别溺爱弱,爱情的滋养让弱美的象朵百合。
时间让丈夫淡忘了一切。应酬总是难免的,于是第二次酒海生波,弱神经终于出现问题了,很严重,只要丈夫有饭局,她就坐立不安。象今天的梦境弱作了很多次,一次比一次真实,丈夫每次应酬都会振振有词地说出非要喝酒的理由。现在的丈夫竟然会说弱其实那次不用救他,只要让他睡上一觉保管就好了。弱更加弱了。
男人嘛应酬总是难免的,弱应该理解,可弱实在不知道怎样去控制自己的梦。
(04年05月27日写于黄河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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