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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小涛是属于那种内向的人,虽说已经在外几年却没有自己找个女朋友,还要靠家里介绍,他想想自己也有点没出息,没有办法,他想:如果不是工作性质的不同而受约束,想必我六尺男儿,一表人才,会没有女孩子喜欢?那才怪呢!农村的孩子出身贫穷,外出打工的目的就是多挣点钱,所以也只好失去自由恋爱的机会,俗话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到了一定的年龄自己不着急家里也该为你操着心。03年农历八月十五的前一天小涛从北京请假回家,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相亲。
(二)
本来小涛不打算把这段伤心的故事讲给大家听,想想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也无所谓了。小涛八月十四到家,妹妹拿出了那女孩的照片让小涛看,小涛看了又看,觉得女孩长得不赖,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有模样,看着让人怪德劲(舒服),媒人说:人家妈说了如果小涛看不上,人家还有个妹妹,长得比她姐姐还漂亮,现在广东打工,如果行的话,可以把她叫回来。小涛听了这话心里边不知道有多美气!
回到家里的第二天,也就是八月十五的上午,涛的家里准备了他的第一次相亲,地点是在二叔家,听叔说女孩是不远的小河斜村的,只知道女孩姓李,大家都叫她“巧娃儿”。女方大概十点左右到二叔家的,因为小涛等着穿二姐从她们郭滩街上捎回来买的新衣服,所以一直等到十点半,其实小涛觉得从北京穿回来的衣服也蛮不错的,可是大家都说不好看,等回了新衣服,急急忙忙地穿上就和“相亲军团”去了,到了之后,媒人做了个介绍,小涛发现巧儿老拿余光瞄他,涛有点木腔(不好意思),给人家倒水时激动得手都有点发抖,差点倒洒了。
和女孩单独聊了十几分钟,人家便看了一下表说:“现在十一点了,我也该回去了”。涛一听心想有可能没戏,才聊了多大一会儿呀,还没聊到正题上呢,而人家便要走了,虽然涛方人士苦苦挽留说吃了中午饭再走,可是人家还是走了,涛心里有谱了,不在这里吃饭,百分之七十成不了。
八月十六吃过中午饭去二叔家,二叔说:“涛娃,你那事不占显(不中),人家嫌逑你太瘦”。
涛心想:日古你先人,嫌俺瘦是假,看不上俺是真。说实在话涛的姑、二叔二婶和父母、姐姐都说那个女孩子漂亮,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如果这个,人家同意看上咱的话就不要见别的了,抽个空把亲定下来,那时正是秋收的时候,比较忙。涛说虽然她没有看上俺,俺伤心,她是俺心中比较理想的对象,苗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温柔的气质深深地把俺给迷住了,可俺没逑那福气,唉!
(三)
没想到第一次相亲,就给了涛一个下马威,这个打击令他失去了不少自信。
八月十七那天早上,小涛又去村西边的宋湾村去见第二个女孩子,那天他和父亲一起去的,因为那时正是秋收的时候,每天都很忙,她和父亲早上去为的是见完之后不耽误上午干活。地点是在媒人家,媒人是涛父亲的朋友。到了媒人家之后涛坐在屋里等着女孩的到来,坐了一会之后从里屋里走出一女孩,刚起床的样子,睡眼惺忪,涛还以为是媒人的女儿呢,可是过了一会儿这个女孩坐在了涛的面前,她就是涛要见的人,她怎么会在媒人的家里住呢?聊天之后才知道她和媒人的女儿是好朋友,俩人昨晚看电视到十二点多,女孩就住下了。那天涛可能是有点神经质,也可能是喝多了一点,吃完饭之后涛把父亲叫出来让给一意见,父亲说回去再说,涛固执地让父亲说,父亲说还行。涛把女孩叫出来先去了一趟她家,又和女孩去村后边河堤下面聊了一会儿,都聊到谈婚论嫁,并且承诺如你不辜负我,我一定好好待你的,还说了如果双方没意见的话过几天就定下婚。他这个鲁莽的决定不能不说和受了第一个的挫伤没有关系,后来他们又见了几次面,她也去了小涛家,小涛说年底结婚可以吧?她说可以。她去过小涛家之后的第二天,小涛叔打听到这个女孩子在广东时作风不好,经常换男朋友而且经常夜不归宿,属风流的一种,因此缘故我们便不再和那女孩联系,在涛走后他的家向媒人提出了对这门亲事的不同意,就这样涛和所见的第二个对象就这样“吹了”。
在过了年之后小涛听说她已经结婚了,又过了一个月,小涛听说那女孩已有4个月的身孕!小涛惊呼:“好险!”
(四)
歪日他兑,慌逑个啥,天涯何处无芳草。小涛自我安慰道,其实他心里很酸。
和第三个女孩的认识是在涛假满即将返回北京的那天上午认识的,媒人是涛家的一个远房的表婶。慌慌张张地见了一面在一起吃了中午饭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涛就匆匆忙忙地赶去南阳火车站,女孩叫小兰,张店的姑娘。
晚上七点多钟,在火车即将启动之时,小兰来电话了,体贴话说了一些,大抵又说了一路顺风什么的,并说:“涛,你到北京之后,你愿给我回电话了你就回,不愿回了就算了!”这话涛听了心里有点别扭。
到北京之后,涛给小兰回了电话,俩人就这样开始了交往,书信、电话频繁联系着。涛每月的电话费都在100元以上,而且一大部分都花在了和小兰的谈情说爱上了,滚烫的爱情文字,绵绵的情话写不完也讲不尽,俩人的感情迅速升温,思念之情折磨着彼此,10月30日是小兰的22岁生日,小涛很是重视,又是电脑设计卡片,又是寄音乐贺卡,又是录感受和自己唱的歌曲,寄了过去。小兰生日那天,小涛往她们家打了十几个电话就是没人接,后来小兰打过来电话说那天她嫂子生小孩子了,她去伺候去了。俩人的关系虽说不是一帆风顺,小吵闹个小别扭也在所难免,但总的来说一直不错。
(五)
转眼就过了年,再小涛的要求下,小兰也去了北京。
2004年2月12日到的西站,小涛凌晨4点去接的小兰,把小兰安排到附近的一个小旅馆住下了,小涛帮小兰办了健康证,去日式的连锁快餐店面试完后,让等通知。
2月14日,小涛送给小兰9朵玫瑰,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情人节!大概等了半个月还没有等到通知,小兰自己找了一个酒店当迎宾员,三月二号去上的班,他俩几乎每隔两三天见一次面,一起去玉渊潭公园里约会、散步,倒也和和美美、恩恩爱爱!
3月18日,晚小涛给小兰打电话,无意中说出了他家里有意让他把存折放在北京的小叔那里,说半年了没挣住钱,就这小兰生气了。
3月22日,小涛去找小兰,刚抱了一下小兰,小兰就把他推开了,说:“你能不能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在送小涛回去的公交车站的路上,小兰一副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让小涛困惑,尤其是当小涛上了公交之后回头看小兰时,他发现小兰的眼神有点怪怪的,好像做了什么对不起小涛的亏心事似的是的,小涛有点迷茫!
3月23日上午,小涛去万寿路四季鲜花店花了120元订了19多玫瑰组合,有百合和满天星。小套在卡片上写道:亲爱的小兰,不管世事怎么变迁,不管人生会经历怎样的崎岖坎坷,我都会始终如一地爱着你,陪你度过漫漫人生路!---始终如一爱你的人:涛
。当天下午小涛就让速递员送了过去,他企盼着小兰打电话过来,可是没有!
3月24日,小兰打过来电话问小涛收没收到短信?小涛说:“我手机卖了,为了给你能多说点话,已经换成了包月的小灵通了!
3月27日,小涛给小兰写了长达4页的信快递了过去,可小兰还是不理小涛,打电话过去让回电话也不回!
3月29日上午小涛骑自行车去找小兰,小兰正上班,小涛便回了。下午小兰打过来电话没聊几句便语言不和挂了!
4月2号下午两点,小涛去找小兰,小兰依旧一副得理不饶人的德性话说得比较固执,丝毫没有给小涛回旋的余地,小涛急了,到小卖部里写了一封分手信后,到酒店里找到小兰扔给她,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4月3日,小涛的小灵通便接到一个130的手机的骚扰,小涛一接对方便挂了,打过去对方接了不说话,再打过去关机,一会又开机,一会便又关机。
4月4日,对方又打过来,依旧不说话。小涛急了,便用别人的手机发短信说:如果仍不表明身份便让他不得安生,除非换号。小涛两次打过去,都听到一个北京的操蛋男人用北京方言骂他!
4月6日,小涛听说小兰在四月二号晚上看着他的照片和信哭了一夜!小涛心软了,心想小兰还是爱自己的!
7号下午五点多,小涛打的去了小兰的单位,向她诚恳的道了歉,但小兰回答三天以后给小涛答案,小涛忍无可忍,俩人大吵了起来,终于完全撕破了脸,崩溃彻底了!俩人冷静了十天之后。
4月17日,小涛又去找小兰,俩人平心静气地聊了一会儿,小兰说:“作为一个男人,就要干出一番事业出来!”小涛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4月26日,小涛给小兰寄了一封信,大抵就是小涛会始终地爱着爱着自己的小兰!
04年5月7日晚上,小涛打电话到酒店找小兰,接电话的女孩说小兰今天没上班,并说可以打她的手机。小涛急忙问:“小兰什么时候买的手机?”对方说小兰买手机已经两三个月了。按照两个月算,她应该在3月18号就已经有了。她刚上班才半个月,根本不可能发工资?她身上早已经没有多少钱了?手机哪来的?小涛心生疑问,忽然他想起了小兰曾对他说过,老板曾经想让她做他的“秘书”。可据小涛所知,小兰还是一平平常常的迎宾!她为什么在还没有分手的时候,对小涛隐瞒她有手机的事?难道......?当晚小涛失眠!
5月8日上午,小涛去找小兰,她正在给手机充着电一边玩手机,见小涛来了急忙放下。小涛说:“新买一手机!”“不,这是别人的,我帮人家看着充电!”小涛在小兰去厕所的工夫,刚拿起手机正要看,小兰进来了急忙夺下来(看过电影“手机”的人都知道那里面的秘密)。小涛说:“看一下都不行!”小兰慌慌张张地说:“那个女孩子特别小器,别人要是动了她的东西,她知道了会不高兴的!”等了一会,她所指的那个女孩子下班了,随手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玩了起来,小兰不吭声了。小涛叫出了小兰,小涛随口问小兰:“130的号还好用吧?”“还行!”小兰条件反射性的答道。“130的不好用,不如136的好用!”小兰迟钝了3秒钟,才回过劲来,急忙答道:“现在我还没手机,等有了你再告诉我!”小涛摊派了,说道:“你真够可以的啊,买手机两三个月了也不告诉我!”“你听谁说的?”“你的同事!”小兰假装着急的样子说:“走找她去!”“算了吧,回来!”小兰快步回到宿舍进屋之后把门反锁了。小涛敲门进去之后,小兰说:“你就是老爱怀疑我!”这时小涛已经完全看透了小兰的真正面目,对她说道:“你好好找一北京的男人嫁了吧,他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却不能!”“我最讨厌北京人!”“算了,你省省吧!自重,走了啊!”小涛走到拐弯的地方时猛一回头,看到小兰从墙角伸出个头看他,见到小涛回头刺流把头缩了回去,做贼心虚!以前所有的一切现在都有合理的答案了!
当天朋友打来电话,告知小兰在广东期间作风不好,多次流过产,可能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小涛想起小兰以前曾经说过因为动过手术可能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小涛说就算你没有生育能力,我也要你,小兰说如果我知道自己确实没有生育能力我会离开你的!小涛在想小兰是不是正在破罐子破摔?
当晚小涛喝了一瓶56度的二锅头,足有半斤,他把那首他拿手的《忘情水》吼的震天响……
2004年5月27日贴于大河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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