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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刚刚做完手术的我,身心疲惫,精疲力尽,终于再也无法掩盖自己的脆弱与彷徨和失落。我以一个生命的失去和自己开了个绝对的玩笑,游戏啊人生的态度却又暗含着什么呢?谁也无法知道。谁都看的出来对方是在游戏人生,但是他们却不会明白这游戏人生的背后企图掩盖的或者遮掩的埋葬的是什么。深藏于灵魂深出的渴望啊!用了一个面具来塑造一个另外的自己。
我决定回家了。回到那个我五年来一直不愿意承认不愿意面对的家。我把这个消息告诉痕的时候;坦白无误的表明了我的懦弱与胆怯。痕很明白我为什么这样的心态,在面对着这个非家的家的时候,有着什么样的恐惧与渴望。他无奈的笑了一笑,说我不和你在一个城市,不然的话我一定陪你回去。痕搜索了脑子里面所有的战友名单,终于想起了一个战友(含冰)和我是一个省的,到时候我回家的时候路给含冰打电话就可以了,他可以和我一起回去。我欣喜若狂,宛如在迷路的黑夜里突然发现了一盏灯一样。别提有多么的兴奋和迫不及待了。
8月中旬的我待身体复原的差不多以后,就很简单的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统计了一下好回家做路费,这次手术加上休养已经耗费了我的不少资金了。我踌躇满志的整装行李,顺便给含冰去了一个电话,其实我去年在战友论坛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含冰这个名字了的,只是我们之间就仅仅在于他知道我是网站里面大名鼎鼎的女站长而我只知道他是个武警和喜欢玩游戏而已。
含冰接住电话的时候口气很自然,看来痕早了就告诉好他了我要回家的事情。他很爽快的邀请我到他们家来玩,并说他明天就放了探亲假可以回家了。我有些失落的笑了一下,说我今天上午的火车,晚上7点左右就可以到我们市里了,这样吧,等我从家里再到武汉的时候再去找你玩吧。止不住满腔的失望让我提早的把电话挂断了一个人很毅然的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一个人回家的我终究是狼狈不堪,回家5个小时不到的我就再次在家里引起了渲染大波。绝望中的我终于选择了与家人断绝关系。其实5年年前就应该这样决定的。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在愚蠢的折磨自己并且给了自己一个海市蜃楼一般的梦在傻傻的做着。
遍体鳞伤的我茫然的走在荒郊野外夜色暮苍的公路上,脸上的泪痕早已经干的不知道是何时的印记了。晕头转向的我就那样直直的伸手从马路边拦了一辆面包车,告诉司机我要到镇上,请帮忙搭载一程,好心的司机看了看我随身拎着的包裹和脸上的表情,善意的问到;是不是和家人吵架了,小姑娘。我点了点头,心理却欲哭无泪,那不是吵架。比吵架严重十倍甚至一百倍。好心的司机没怎么问我,就让我上来了,车上有个小女孩可能
是他的女儿,我们三个人并排坐在了车的前面,我的手臂紧紧的搂着这个小女孩的胳膊,就好象在攥着个救命草一样。试图从她的身上寻找一丝温暖和依靠。窗户的玻璃没有关,一缕冷风直直的朝我的面颊袭了过来,心里早已经是冰冷的我对这风没有丝毫的感觉。
司机要到市里去,问我到了镇上怎么办?我说找个网吧过夜吧,第二天搭长途车到市里就可以了,从我们家那里到镇上还有30多里的路,从镇上到市里还有200多公里的路程呢。司机看了看我,不放心的说到,一个小女孩子的,这又半夜三更的,你上哪上网去,这样吧,我就到市里面,你坐我的车子吧。换成往常,我早高兴的喜天欢地的感谢这位叔叔了,然而今日却并无丝毫表情,就是点了点头,一副任凭安排的表情。
车子行驶止市里时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我谢过这位叔叔以后就自己一个人摸到了火车站附近的网吧,告诉含冰,说我明天到他那里去,大致的告诉了他一下我家里发生的事情,并且说想在他那里休息一下,因为我太疲惫了。身体的伤痕并没有完全复原,心理又多了些重重的如同鞭一般的刻痕。那样的痛,那样的冷,好象一把把刀在割着我的心一样。啊!饨刀啊!它就那样一刀刀的割着你的心,看着你的心血慢慢的往下滴,直到流的一滴不剩。
含冰当时欣然应允,我则匆匆下了网去买火车票。次日的上午10时不到我就到达了含冰所在的城市,到了以后就打电话告诉他;说我到了。还有我穿什么样颜色的衣服,我绝对相信含冰会来,因为他是我们的战友,这个世界上什么都可以欺骗战友情是不会的。我就那样在火车站那里等了俩个小时,直到电话亭的老板重复了无数次问我个同样的问题以后,我才知道,含冰不会来了。我忽然间有种在冰天雪地里赤身裸体的感觉。那样的羞辱与愤怒!
揣着身上仅剩下的5元钱,我给在辽宁的网上认识的的哥哥挂了个电话,电话里面泣不成声,不知道为谁而哭为什么而哭已经迷茫了。哥哥大吃一惊,他知道我不是个爱哭的人,要哭的话在外面这5年跌打摔碰早让我哭的淅沥哗啦了。我告诉了他家里发生的事情,然后简单的说了一下在这里被网友欺骗了的事情。哥哥叹了口气,你呀你呀,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终究哥哥知道说什么都没用的。就让我把银行的卡号告诉他,赶紧给我寄钱过来。但是要次日才可以到。今天还不行。我顿了顿,哽咽的说着、,明天就明天吧。我现在还能撑一天。
挂完电话以后的我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散漫毫无目标的流浪着,就和这个城市里每个乞丐一样到处的流浪。没有方向感的我凭着直觉来到了一个小公园。在这里的一个板凳上倚靠了下来,从背兜里拿出来间衣服做垫子,然后就蜷缩着睡着了。
次日的我用着哥哥打过来的钱回到了武汉,然后又找了一家旅社休息了俩天,并没有去上班的单位。我无法确定自己现在的状态还是否能完好的进行工作以及事务处理等。
头有些痛,这已经是老毛病了,每每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有头痛的感觉,我数了数兜里的钱,来到了医药超市自己选择些常用的药品。但是这次却怎么都感觉着有些不一样,茫然之余的我问了问门面的医师咨询,结果让我瞠目结舌。神经衰弱,轻度精神分裂。天地之间一下子就转到了零下30的温度。那样的寒冷与绝望。医生好心的看了看我,说你吃点知道药吧,慢慢治疗。我摇了摇头,走出了超市。我不能吃药!我绝对不能籍靠药物的力量来拯救我自己。
我来到了网上,这也已经是习惯了,这一年多来的时间,网络已经成为了我的精神鸦片,每每不开心之余我就会一头扎进网络世界里面忘记自己,寻找另外一个这个年纪色彩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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