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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 傻傻傻

  歌以解忧

    童年,我很傻,傻的近乎愚钝。以至今天回想起来仍怀疑那时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但我不是什么事都糊涂,绝对不可以把我归为傻子一类。倘若真傻的话,老师会那么喜欢我吗?母亲会老是让我做这做那的吗?
    要说傻也不是没有它的道理,因为我只在读书和做家务的时候脑袋才灵光。
    这也许和我的长相有关。
    若是用词语来形容的话,就一个字——圆。
    圆溜溜胖乎乎的脸,后脑勺顶上一边一个羊角高高的上翘着,再加一个圆不溜秋的身材……当这个形象在脑海里出现的时候,我着实的吓了一跳,这不是《红楼梦》里面的傻姐儿吗?
    所以没说的,童年简直傻呆了!
    不知听谁说的,老师把她的宝宝接回家了。于是,刚一放学我就提着书包往老师家里跑。
    老师正在奶孩子,见我去了,本来就细小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乖春儿,快来看我宝宝。”说到这里非常有必要补充几句:老师30岁才结婚,32岁才初为人母。或许这就是老师喜欢我的原因吧。
    我慢慢把脚移到老师面前,傻傻地咧嘴一笑,就看宝宝吃奶。老师乐了,说:“你摸摸他的小手。”
    奶完孩子,老师说要做饭,就让我抱着宝宝,还叮嘱说:“宝宝刚吃过奶,不能乱动。”我就十分听话地接过宝宝,然后并拢双腿坐在矮凳上搂着他。
    宝宝在我怀里咯咯地笑着,两只小手像落水者求助一样地挥舞着。头上的羊角不见了,头发丝丝缕缕的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宝宝还不死心,揪住我一束头发使劲一攒,痛的我嘴歪到右腮帮去了。
    不一会,宝宝松开手“恩——恩——”地哼起来,又用力在憋气,一张小脸都憋得通红,两只脚也蹬得直直的。我不知道宝宝要做什么,就傻傻地看着。只听“嗤——”的一声响,接着一股热哄哄的臭气就直冲脑门而来,顷刻感觉大腿部宝宝搁屁股的那里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我仍然一动不动地端坐着,任凭宝宝在我怀里一次一次憋气。
    或许是好几天的积累吧,我大腿已经堆放不了那么多,终于有稳不住的被挤到地上去了。
    老师终于忙完了,还未走进这间屋,就惊咋咋的叫嚷开了“宝宝屙屎了吗?好臭。”当老师把孩子提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宝宝肉乎乎的屁股上贴了厚厚的一层粘糊糊的鹅黄。
    我嘘了一口气,并着双腿一下站了起来,那本来粘在大腿上的一块块鹅黄,就骨碌骨碌的顺着腿滚了下去,最后“啪”的一声落在了脚背上。
    老师眼睛瞪圆了“你怎这么傻,不把两腿分开让屎掉到地上再站起来?”说完,忍不住哈哈哈一阵笑。
    回到家,我被母亲用手指戳着额头说:“你怎么就这么笨啊——”
    我蹲在池塘边狠狠地抖动着裤子,看着那粘贴在裤上的黄色一片片的剥落沉入水底时,也不知为什么竟咯咯地笑起来,那笑声随着水波一漾一漾的。
    那个时候,我特喜欢看神话书和带有幻想色彩的少年读物。《中国民间神话故事》对我诱惑力特别大。记得一则故事说有个老头,养了七个如花似玉的美貌女儿,蹬门求婚者不计其数,但是老头子不会轻易把女儿嫁出去的,他有他的打算。又恐生出什么事端,为防不测,老头每天早上都要将女儿称体重。据说和男人有过身体接触体重就会增加。这个故事给我的印象或许是太深了,不知不觉延伸出一个结论:只要男的挨上你了,就会生小孩。于是我拒绝同一切男孩子玩耍。但凡有男孩子要去搂抱女孩子,我就吓得惊叫。这一直是老师和同学心中的一个谜。以至到了十九二十岁,我都一直认为只要男人和你一起躺过,即使什么都没做也会怀孕。现在想起来真是好笑极了,如果真那么简单的话,那不把男人便宜死了。哈哈,我那时真傻的可爱!
    尽管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但回想起来仍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呵呵,我的童年真是: 傻傻傻。

2005年3月25日完稿   2005年4月6日贴于大河村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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